拉脫維亞行-2008年07月

拉脱維亞(LT)、立陶宛(LV)半自由行

2008.07.04~2008.07.15

丁碧莉

有一個很難得的機會可以去這個資料不多的國度Latvia(拉脱維亞)的首都Riga(里加)，和立陶宛的首都Vilnius，是因先生跟當地的學校教授有合作關係，所以這三個國家的研究人員互有來往，我搭順風車去了。

我們在0704(五)下午4:55從家裡出發搭通天巴士往桃園機場，飛機10:45準時起飛。在長榮櫃台checkin時，工作人員很好奇又帶著羨慕的口吻問我們去Riga做什麼？好奇應該是很少人去這個地方；羨慕是她覺得那裡風景應該很漂亮，所以她才這麼問。在曼谷停留後再來到維也納國際機場，我們要等5個多小時到下午才能飛往目的地，在機場時照例開手機，想跟家裡2個小孩聯絡，結果中華電信傳來2則簡訊告知：漫遊費率：撥當地34.38元/分，撥台灣62.52元/分，接聽28元/分，發簡訊15.63元/則，……，一看，吃了一驚，馬上關機，改用電腦裡的skype軟體，還好可以無線上網，電腦對電腦，不必任何費用，否則哪敢用手機聯繫。
坐在候機室等候時，看著來來往往的接駁車，發現接駁車將車停好時，整個車身馬上往下降約5-10公分吧(目測，無法精算)，等快開車時，車身再往上升，因車底本身就不高，還顧及到要降低車身讓旅客好上下車，真是體貼。
我們搭螺旋槳飛機往Riga飛，螺旋槳飛機的翅膀一邊有6個葉片，它的震動的確較大，飛機一離地，整個感覺就是輕飄飄的，容易隨氣流飄動，這時心裡想「還是大飛機比較大、比較重、比較穩、比較安全」，尤其是經過一堆一堆的雲時，搖晃的情形更明顯。以前看過網路上的資料，因為在高空，紅外線及紫外線強，所以都要把窗戶的遮陽板拉下來，即使是晚上也是，除了擋陽光外，也擋紅、紫外線，等到快降落時再拉上去。而這種飛機飛行時，高度一直停留在可以看到地面上的房子，應不算高，是不是因為不飛高，所以飛機上的窗戶沒有遮陽的裝置，也不需擋紅紫外線，致使陽光可以透進機艙，整個機艙亮晃晃的，很刺眼！機上共20排座位，每排左右各2個座位，合計約可坐80人，走道在中間，空服人員2位，都是年輕的高個子女性。
維也納機場的起飛跑道是一道道的刮痕，由於是搭螺旋槳飛機，飛機不大，機身就不高，我們的座位剛好就在機翼下方，可以看到輪子，也可以清楚看到跑道上同方向整齊的刮痕，在此之前搭過的飛機都是渦輪式飛機，座位離地面高，無法清楚看到地面，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飛機場的跑道都有這種刮痕，我在想，這種刮痕是不是摩擦較大，摩擦大的話，降落時較不會滑，比較穩固，比較快把速度降下來；而有刮痕對於起飛的作用是什麼，我就還想不到，留待以後慢慢想，或找資料吧。
既然可以清楚看機翼到輪子，當時心中就有計畫趁此機會看到起飛後「收輪子」的整個過程，也想用相機錄影下來，所以當起飛後，我就一直盯著輪子瞧，誰知當我一驚覺它開始動作時，相機對準輪子、開關一按下，輪子馬上就不見了，它已經完完整整被藏到翅膀裡面去了，我想，從輪子開始收起來放在機翼裡的整個運作時間不超過3秒鐘，實在太快了，害我來不及操作，有錄影存證呢！真的不會超過3秒鐘。錯過了一次機會，本來想當飛機要降落時再錄輪子放下來的過程，可是太難了，因為我沒有概念到底輪子在什麼時間或在什麼高度就會(才會)放下來，所以就沒準備錄了，只用眼睛看就好。
黑人和其他種族，如印度、泰國……等，在此地很少見，只在維也納國際機場見過五、六個其他種族的人而已。在旅館用早餐的人真是多，每天都滿滿的人，絕大多數是中老年人，身材保持得很好，雖比不上年輕時的標緻，但已是很不錯了，很少很少看到胖子，不似在美國，上了年紀的人，胖子的比例就明顯增多，可能還是跟飲食有關。
我們住的旅館緊鄰RTU，房間視野佳，窗戶面向日出，從窗戶看出去下面是一片高大的樹，視野再往上移是河水，也就是港口，再往上就是對岸的新舊市區，特殊的橋造型一覽無遺，跟Evgeny給我們的他們學校(RTU)簡介上的圖案是一模一樣的，可見這裡的位置很不錯，所以這家旅館的住房率非常高，從每天的早餐人數就看得出來了，只是早餐的人絕大多數是上了年紀的男女，跟台灣一樣，多數是退休年紀了才能在平日上班時間出遊吧。
說到早餐，樣式是很多，只是我的懷習慣是同樣的東西我第三天就無法接受了，第一次早餐，我吃得很多，第二次吃的量已經減半，第三次已經不大想動，第四次只喝了咖啡加牛奶加玉米片、一個麵包和一個水果。我有個結論：同一個旅館住太多天，豐盛的早餐對我而言，不吸引我了。可是先生卻不會，他還是吃得津津有味，絲毫不受「每天菜色都一樣」的影響，佩服他。
白天車子行駛在路上都開大燈，無一例外，Evgeny他們家買的Opel車子才一年，1900㏄，卻是手排的，去皇宮那次中餐後是他太太開回，不知是否她較少開車，途中有一次熄火，一次打錯擋到倒退擋。有個開車的習慣是我們要學習的：去國家公園途中等火車及去皇宮途中，小女孩要下車尿尿，停留時間較長，車子就熄火了，這不就是我們剛開始推行的「怠速政策」嗎？他們已做得這麼好了。
此地時差晚我們5個小時，天亮時間是早上4點多，太陽下山時間是晚上10點半，日落後離天黑的時間應還有半個小時，多好呀，又令我想到上回去美國洛杉磯的經驗：晚上8點多天還沒黑，「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景象自然在腦海中升起，他們得以享受很長的黃昏時刻，這回更甚，日落後到天黑的時間更長，也就是說黃昏更長，他們可以享受更久黃昏時間，真是羨煞我們低緯度人民。先生開我玩笑說，每天我都「等不到天黑就睡覺了」，的確是的，幾乎每天都「走」得很累，當然回旅館梳洗一番早早就休息，哪等得到10點半的日落呢！在第4天(0708)晚上我故意挨到9:30，往外看，陽光還在，本想撐到陽光隱沒，但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就睡了。隔天一大早醒了就起來，4:35，往外看，天已亮，只是太陽未現身，我整理我的遊記，等到6:08還是不見陽光，原來是陰天哪！我們的俗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若用在這裡，夏天每天(白天)工作至少18小時，哪吃得消呀，所以這句話不適用全世界，因它不是「行諸四海皆準」。而冬天，白天只有7個多小時，那他們不都是每天睡很多覺嗎！
從住進旅館的當天晚餐及隔天開始的中餐，到第四天都是Evgeny請客，第五天是meeting日，中餐大夥連我共7人在我們住的旅館用餐，晚餐又是到最熱門的餐廳LIDO用餐，連到Vilnius也讓Rimantas請客和到他家晚餐，所以我們真正在他們國家自己用餐付費的才6餐，節省我們不少餐費，而且，「我們請了2個教授身分的導遊兼司機，還有專用車子，這些費用都不必付。」我們是何其幸運呀！
民生食品的麵包比台灣便宜，以同樣大小的法國麵包為例，一條法國麵包在台灣要價60元，在Riga只要0.37元拉幣，折合台幣約22元，除了麵包比較便宜外，其他好像都較貴，因為他們說麵包是他們的主食，不可能太貴的。
這陣子汽油價漲得飛高，Riga的汽油價是0.799元/公升，合台幣是55.93元/公升；Vilnius是4.05元/公升，合台幣60.75元/公升，比起國內的油價來，真是貴呀，可是我不知他們的油價是不是包含燃料稅在內，所以才比較貴的。美國此時的油價是3.97美元/gallon，約是1元美金/公升，合台幣約30元/公升，含燃料稅，台灣此時是36.1元/公升，未含燃料稅，所以是比美國貴。以上所說都是以95無鉛汽油為比較項目。
Riga的每一個公共場所的室內都禁煙，大家也都遵守，結果是：室外都是煙，抽煙的人都跑到外面來了，我們不抽煙的，有時躲都躲不掉，就像第一天到舊市區參觀遊行，午餐時坐在餐廳外面，可是左鄰右舍不時飛來煙味，而用餐時間，LIDO餐廳又滿滿都是人，沒其他座位可坐，所以只得忍受躲不掉的煙味。這是不好的印象之一。
在台灣垃圾分類我們已經做得很好，也已經成為習慣，可是在這2個國家，卻找不到分類的標示，其實連美國也一樣，在先生小孩住的北卡，也沒垃圾分類，害得我們真的無法放心把「資源回收」類的物品丟入一般垃圾桶中，總要左顧右看確定沒有資源回收，才能「心虛」的丟下資源物品，這是不好的印象之二。
在他們meeting的那天晚上聚餐，下雨，我們是搭9人座的巴士前往餐廳，沿路積水，對面來車行經我車時，濺起來的水花一波波，甚是好看，其是這是挖苦的話，堂堂一個國家的首都，境內(路邊)是一條大河流，連遊輪都可停泊在港口，而港口就在旁邊，怎麼連排水系統都無法做好，怪不得Evgeny常常抱怨他們的「路」況很不好，這次來看的結果：是真的。這是不好的印象之三。
第一天下飛機時Evgeny教授來接機，約6點整進旅館，聽說他會講好幾種語言，當地的拉脱維亞語、俄語、英語、德語等，但是英語口音很重，我真的聽懂不到2成，害得我只能問問題，而無法對談如流。他帶我們到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超市，原來他是這麼貼心的人，知道我們住在這裡的幾天，會用到超市的。超市的樓上有幾間小小的餐館，我們晚餐就在那兒用的。
第二天早上Evgeny來旅館接我們，我們徒步到舊市區，原來那裡今天舉辦一場盛會，每5年一次，我們正好趕上，盛會是各個團體穿著他們傳統的服裝遊街，每一團體人數不等，男女老少不同的組合，最多約有40多位，最少有6位，服裝特殊，多數是早期的穿著，我們快11點到遊行道路，等到11:30開始，一隊接著一隊，沒有間斷，直到我們要回旅館約下午3:30還在進行，我們說看的人比遊街的人還要多，全國300多萬人，約有十分之一的人參加遊行，可見參加的人數有多可觀。
下午我們到St. Peter’s Church，這應該是最高的尖塔，我們爬了兩層樓再坐電梯到最頂樓，這只是塔的中間，而且四面都用鐵架圍起來，感覺不會很可怕，從這裏可以360度觀看整個Riga市區，視野很不錯，也沿著四周各種角度照了相，都很好看。走了好幾個小時的路，到旅館時拐個彎去超市買晚餐：麵包、葡萄、生菜等，就回旅館休息，先小睡一番，再起來晚餐，再洗澡後就睡覺到隔天早上，因為實在走得累了，哪裡也去不了，這時候，還沒天黑。
第三天0707(一)我們去國家公園，距離Riga市區約51公里，途經舊區三個大使館，Evgeny告訴我們說美國大使館的蘺笆最高，法國次之，德國都沒有，這意味著各國的外交心態嗎?沿路兩旁是直挺挺的杉樹，有高有低，排列整齊，看來心情就好。進入公園，最讓我流連的是一片片漂亮的草地，上面點綴著白色的小花，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都是同樣的景色，都是讓我們的視線捨不得離開的美景，也讓人愛得捨不得踩上去或躺上去，深怕一腳踩上去就把整個美感破壞掉了，所以它們真是美。公園裡有幾座紅色的高的古堡，主要是讓人到裡面參觀，裡面都不大，陳列的物件也不知是幾時的，但文字簡介卻有英文版、德文版、波蘭版和拉脱維亞版的，國際化程度夠吧！
回途快到2點才用午餐，是到博物館裡的一個不起眼餐廳用餐，如果不是熟客，我們從外觀根本看不出它是用餐的地方，菜單上寫的只有當地的文字，沒有英文，Evgeny先點餐，我們就跟他的一樣，只是換了一樣我們覺得還不錯吃的馬鈴薯，用蒸的，有點黃，有點甜，和台灣的白色的、不甜的馬鈴薯不一樣，除此外還有二球大大的肉泥，都是乾的，我吃不慣，三個小馬鈴薯請先生幫忙吃幾乎一半。他們兩個男生喝beer，我則喝白開水加不甜的優酪乳。其中有一道豆子是當地很有名的菜肴，是Evgeny特別為我們點的：大大的黑豆，外加少許調味的肉末，味道像煮熟的豌豆，帶點鹹味，真是好吃，整盤幾乎被我們吃光。
第四天0708(二)昨天有艘遊輪停在碼頭，聽Evgeny說是從德國來的，從我們住的旅館房間就可看到，本想今天早上再照相的，誰知起床後就忙著整理照相資料，等早餐回來後，它不見了，所以沒拍到，真是可惜。在回去的前一天再往舊市區走去時，又看到另一艘遊輪停泊在港口，船身顯示的是TALLINK，不知是不是從愛沙尼亞首都(塔林)來的，不管它，能照它個全貌就好了。
在早上9:25已見Evgeny在樓下等候，快到停車處時才看到他太太，第一個印象是「高」，後來在車上問才知她178公分，先生Evgeny高183公分，真是符合他們國內的身高「標準」。看著我們的合照，我不到160公分的身高在他們之間，看來就是格格不入，好像他們的小孩一樣，品種問題呀！
我們遠離Riga市區，往南行到一個皇宮博物館(Rundale Place Museum)，以前誰住？據說是俄國統治時期的advisor，其實看來看去，還是跟二年前隨團到西歐五國時所看到的皇宮(宮殿)相差無幾，雕刻、油畫…等，這跟外國人看台灣的廟宇一樣，各地都差不多，所以我較沒興趣。倒是皇宮後面的花園較有看頭，看來是玫瑰花，卻樣式不同，顏色多種，有的花會下垂，我想肥料是相當足夠的，否則花朵無法那麼大，而且好幾大朵集中一起，看來更壯觀。還有一條走廊上的兩廁及上方架子上長的是葡萄，讓葡萄藤爬上鐵架這種景觀我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不僅如此，葡萄已經結果，雖然果實還很小，但數量驚人，這裡一串串、那裡一串串，整個架子上滿滿都是一串串的綠色小葡萄，看來令人心滿意足，驚叫連連，這是這個景點的特色，叫我難忘。此時我也回想起小時候家裡種的那棵葡萄，產量才沒這麼多，我們一天到晚不知看了多少回，只盼它們快點長大並「變色」，因為變了顏色代表它們已經成熟，可以被吃了，只是，總是盼不到它們變色就不見蹤影，因為量少，早就被我們「試吃」完了。
不管到哪裡參觀都要買門票，連在皇宮的照相及攝影也要買「許可票」，照相1元，攝影3元，Evgeny只買給我照，他們家即使有相機及攝影機也很守規矩，不會拿出來偷照偷拍，守法對公民由此可看出；另一個守法的例子是：去皇宮回程中餐時二個男生各喝了一杯啤酒，之後是由他太太開車，一杯啤酒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但我想這就是守法的本份使然吧。
回程到途中的一個不知名餐館午餐，用餐的人不多，包括我們才二桌，Evgeny家小朋友Anna在餐廳和隔桌一個小女生跑步，跑著好玩，Anna不小心撞到桌子跌倒，哭聲隨到，要是在台灣，大人一見狀、一聽到哭聲，馬上連衝帶跑過去扶她起來，而他們夫妻的反應卻是一動也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等候小孩過來找他們，接下來當然是一陣陣的安慰，看在心裡，直覺父母愛的教育表現方式真是大大的不同。
第五天0709(三)早餐時在餐廳遇到從立陶宛(Lithuania)來的教授Rimantas，更高，約200公分有吧。他很有學者風範，雖有點年紀了，可是身材一點都沒走樣，保持得真好，早餐發覺他只吃了一些些，比我們還少，原來身材是這樣維持的。白天和晚上時間多長也是他告訴我們的，不會錯。
第五天0710(四)，今天10:10搭4個小時的巴士到立陶宛的首都Vilnius，車上不超過10名乘客，歐洲大陸上的國家，搭車就可到另一個國家了，在邊境上被二個士兵看上需要檢驗證件，特別是我們東方人，一看就知道，還走我們的護照影印，怕我們搞破壞吧，不過，這次搭車的經驗對我們而言是很不一樣的感受。中途停車讓我們下車上洗手間，他們的標示牌都寫著WC，很不同於美國的restroom。就在我們下車後，看到一群東方人，走近聽他們講話，中語，再走近詢問哪裡來？「台灣」，太好了，在這種不知名的地方竟可遇到同一國家來的國人，份外親切。
下午2點多到達首都Vilnius車站，接著住進旅館後，就出去銀行換立陶宛幣。由於先生2006年來過這裡，也是住同樣的旅館，所以附近地理環境他還有印象。我們也到超市買中餐，法國麵包還是我們的首選，一條1.39元立陶宛幣，加上各一隻烤雞腿及優酪乳帶回旅館吃。這家旅館有一點真是可取，可免費無線上網，疏不知平日用習慣網路的人，哪天不能上網了，竟不知怎麼過日子，我們也快到那種依賴程度了，是可悲吧！
隔天上午10點Rimantas前來旅館接我們，他好像很以他的Subaru四輪傳動汽車自豪，冬天下雪時不必加鐵鍊。除了他之外，還帶了他女兒Ieva。我們沿途逛逛、午餐等，接著去一個很像童話故事裡的皇宮，的確也是，這是以前的國王住的城堡，城堡像是在一個藍色大湖中裡的一座紅色皇宮，皇宮外圍襯以綠色樹木，所以看來真如童話中的宮殿，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城堡。逛完皇宮，就是去Rimantas的別墅，他們稱為summer house，這個小山坡上的每戶人家週圍種滿了多種水果，正如Rimantas的別墅一樣，他們不住這裡，但每週會來一、兩次，夏天還可到附近的一個小湖游泳。我們一到就受命開始摘各式的水果吃，櫻桃、不知名的莓類水果、一個個小小的黑色的水果，摘了直接吃，不必洗，我們最重意櫻桃了，愈紅的愈甜，邊吃邊瞄準下一個，吃了好多，過癮極了。但蘋果未成熟，要等到9月。再來他們父女倆要去游泳，換上泳衣、帶了浴巾後就出發往小湖去。下水處有一位先生好像是游過了在休息，我摸摸水溫，哇，對我而言太冷了，我不可能受得了這種溫度的，可是對他們而言，正好，他們也毫不猶豫的下水開始享受游水之樂了，我知道泡在水裡是通體舒暢的，游泳也是，所以他們是在享受。Rimantas說他女兒5歲時就由她哥哥教會游泳了，就在這個湖，多麼方便呀！以為湖水不深，但聽他說還不淺呢！
大概是不好意思冷落岸上的客人，約10分鐘後他們就上岸了，沿來的路走回去，沿路還是櫻桃樹和紅紅的櫻桃一路相伴。到了別墅後，搬出小桌子、椅子、杯子、咖啡、糖……等，泡起咖啡來了，Ieva拿出她親手做的當地蛋糕，蛋糕裡加了好多好吃的食物，如葡萄乾、核仁…，又不太甜，也是好吃，最特別的是她去摘了莓子、櫻桃等的紅色果子點綴在蛋糕上，連同一片片的蛋糕各分一個(粒)給我們，果樹、草地、花朵、盤子上的蛋糕、果子和咖啡，加上和善的主人，讓我們此生難忘。
晚餐到Rimantas家享用，說享用，真是一點也不誇張：從summer house回來旅館後約1個半小時的7:00，Rimantas再來接我們到他家，一到，發覺，Ieva完全變了個人似的，盛裝打扮，好似小公主一般正式。他太太見到我們到，馬上出來和我們握手致意，這也是我第一次經歷被人家臉貼臉的歡迎方式，在離開他家時，除了她又主動臉貼我臉外，還加上親了我一下，但沒有真正親到臉頰，只是聲音而已，但對我而言，是很特別的感覺和經驗，說不出好或不好。他太太也是盛裝，穿了一件小紅花樣的洋裝和涼鞋，我相信平日在家她絕對不會這樣穿著。後來他大兒子全家(媳婦和孫女)及二兒子都回來了，我也相信，他們回來晚餐是因為我們來的關係，可見，我們受到人家多麼重視。
Rimantas家位於高處，居高臨下，一進入Rimantas家大門，整個整潔、漂亮、大方的氣勢迎面衝來，處處花花草草，前院不是斜坡，而是一大階一大階的設計，若讓我待在那裡仔細看，看花、看草、看樹、看擺設、看空間、看整個花園給我的感覺、看……，真的，我可以看好久好久，因這是主人精心設計的，只要用「心」去看，一定可以感受到很不一樣的美。只是真的主人帶得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跟上就被帶進屋子了。房子全用木頭建造，牆壁全是白色的，一塵不染，樓下是客廳、廚房、餐廳合在一起的一大間，有洗手間，在最旁邊是他的工作室，牆壁上吊了好多個輪胎，也掛滿了工具，如螺絲起子、釘子、扳手…等，輪胎是冬天輪換使用，因冬季下雪，需用不同的輪胎，他自己的、太太的、兒子的車子輪胎都是他換的，在他summer house裡的一艘小小船，也是他自己做的，我喜歡會做「粗活」的人，因我也很有興趣做這種粗活。今晚是在樓下的走廊上用餐的，有一長桌，平日他們三個人聽說只要是天氣好，也常在屋外用餐的。這個院子當然也有漂亮的草地，邊邊是好多棵高大的楓樹，風一來，翠綠的楓葉隨風擺動，讓人陶醉，也可想而知一到秋天，楓紅一片，再後，落葉片片，勢必美不勝收，實是人間一大享受。
餐點一看就知道是他太精心製作，好多我們叫不出名字來的，但有三道魚，有一條魚至少3公斤，這3道魚，我每一道都嘗試，做法不同，但都很合我胃口；道地的、比外面餐廳好吃的pancake、馬鈴薯泥、……，其他我就不知了，只是每一道菜肴都很棒，都很好吃。餐後，Rimantas用電腦秀他的專輯給我們看，他的釣魚紀錄，原來他愛釣魚，同夥的還有另外4個人，常結伴去釣，7公斤的魚是常事，也遠至挪威開遊艇出去海釣一個星期，有一個冷凍庫裝魚…，一個教授愛釣魚，少見吧！所以他們家常吃魚，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魚，也造就他太太一手料理魚的好手藝。
還沒看完，就到喝茶、喝咖啡時間了，大家又坐回餐桌，品嘗甜點，再後來天快黑時，紅色大臘燭都出來了，共點了4支，難得又少見，他們真正是會享受人生哪！
他太太不會說英語，但就是好客、很會照顧客人，她也會請先生或女兒轉問她想知道的事，怕我冷，拿了件小小外套給我，…，她讓我們賓至如歸。
隔天下午我們準備搭4:10的車子回Riga的原來旅館，Rimantas來旅館接我們，他太太也來送我們，想不到她匆匆「跑去」超市買了一個他們國家傳統的cake，但它不同於一般蛋糕，它是中空立體圓形，高有20公分，下方圓直徑有15公分，味道真的很不錯，他們對我們實在是太客氣，不但請吃飯，我們要回去還送我們伴手禮，我內心深深為之感動。
隔天還是搭巴士回Riga，也再逛了他們的傳統市場，買了有生以來最多的櫻桃，好過癮。再過一天就搭機返回家了。回到家裡，心算是安定了，這次旅遊雖然累，可是可以深入「民間」，對他們的民生更加瞭解，這應該是比參加旅行團走馬看花要來得有價值吧。